天山,靜慈庵。
向缺和完完一天沒有走出房門,自己水米未盡,中途只給孩子喂了兩次奶。
來找老道也未得到讓他心滿意足的消息,惆悵上心頭,硬是把一個五尺漢子給逼的心力憔悴了。
“哎······”屋內,不時傳來一聲聲的嘆息。
屋外,老道來回的在外面晃蕩了三次,離挺遠都能感受到屋子里滲透出的一股股濃郁的憂傷的氣息,有兩次他咬著牙想進去但到最后都把腳步給剎住了,終歸沒有邁出那一步。
其實,這個時候不光是向缺的心亂了,老道也再亂,向缺在為完完擔憂,老道憂的卻是他。
對于完完,向缺是他的父母,但對于向缺老道又何嘗沒把他當成是骨肉來對待,十幾年的養育教導,沒有血緣卻勝似至親,老道看似平淡的反應下,其實一直都在擔憂自己這位關門大弟子。
只是人在涉及到親情和情感的時候總有太多的猶豫不定和難以取舍的東西了。
一代帝王都難斷家事,更何況區區大眾了!
一天之后,老道和道姑還有清靈再次進入房間,房間里胡子拉碴的向缺坐在床邊抽著煙,地上是滿屋子的煙頭幾乎鋪了一層,屋內彌漫著刺鼻的煙草味。
清靈挺無語的說道:“照你這么抽,孩子就算沒事也得被你的二手煙給熏出問題來了”
向缺低著腦袋,嗓音沙啞的說道:“我現在,還用在乎這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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