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瑞,騷瑞啦”向缺輕輕地拍了下她的肩膀說道:“晚上給你開個房,帶空調的”
離開拉扎卡的廟堂后,向缺在吉隆坡市區非常不差錢的開了兩個標準間,帶空調的。
躺在床上后,四仰八叉光不溜丟的閉著眼睛等著睡覺,但不知過了多久,向缺又睜開眼睛的時候,卻依然眼露精光,根本睡不著。
“啪”點了一根煙,吞云吐霧。
向缺越抽越精神,進入了翻身打滾依舊睡不著的狀態。
良久之后,向缺幽幽地嘆了口氣,算是知道自己為啥困的睡不著了。
臂彎里少了個小家伙,最近這一段時間,他都是摟著完完入睡的,人是個習慣性的生物,當人習慣于做某件事后冷不丁的脫離開就會進入不習慣的狀態,每當他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睡覺的時候,心里總會惦念著孩子,不養兒不知父母心,完完在天山靜慈庵盡管有老道照顧,向缺還是放心不下。
老道,是個連自己都擺弄不明白的懶散閑人,指望他去照顧一個剛剛出生沒多久的幼兒,那無疑是相當于把完完給推進了火坑里。
還好,靜慈庵里...靜慈庵里都是女人,也許總會有那么幾個細心的人吧。
折騰了許久之后,向缺才混混僵僵地睡了過去,一覺到天亮。
酒店的餐廳里,向缺和清靈吃著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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