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略微緊張的說道:“昨夜我們在杭州,午夜時分······”
向缺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訴...都告訴了張懷清中間隱去了他是孩子生父的事,其他的則一概都沒有隱瞞。
張懷清聽完后伸手搭了下孩子的脈搏,然后食指和中指按在了完完的印堂上,手指向下一直劃到肚臍,又再次劃到了腳底。
良久,張懷清才緩緩的開口說道:“我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狀況,這孩子的體內似乎被人種下了什么東西”
“蠱?”向缺皺眉問道。
“說不準,脈象平和,氣息平穩,體內經絡都無異樣,我沒查到蠱蟲的痕跡”張懷清也很迷惑的說道:“按理來說,孩子是正常的,但你說的又太不正常了,肯定不是病理方面的原因,說是蠱也有可能,但這方面我真不太懂”
向缺幽幽的嘆了口氣,說道:“張先生,您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挺失望的!
張懷清搖了搖頭,說道:“確實看不出”
“唰”向缺的臉頓時又陰了,上中山陵來找張懷清向缺其實還是抱著挺大的希望的,畢竟張仲景的后人在醫術上的手段可被稱為當代圣手了,張懷清都束手無策那完完的問題棘手的程度又再次上了一個層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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