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無極,三清定身術······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那符紙貼在旱魃的身上后,它邁步而來的身形突然一頓,保持原樣被定住了,向缺兩手抻著紅繩迅速躥到他身旁然后抖手就甩了過去,紅繩剛剛觸碰到旱魃的身體后,對方身上的定身符咒就是去了效果被他給掙脫開了,向缺連忙抓著繩子的一頭在旱魃的身上快速的一圈一圈的繞了起來,當三尺紅繩全都被纏在旱魃的身上后向缺果斷后退出去。
沾染了童子尿和黑狗血的繩子最為至陽至剛,和雞鳴起時的公雞血效用幾乎差不了多少,特別是被浸泡了如此長的時間,紅繩捆上旱魃后它就像是被上了一道掙脫不開的枷鎖。
“踏踏踏,踏踏踏”向缺走到裝有黑狗血的桶旁,拎起水桶就朝著旱魃潑了過去,然后再次拎起了...拎起了童子尿。
一桶黑狗血一桶童子尿混合在一起潑在旱魃身上后,軀體上很清晰的能看見對方身上開始出現了大面積的潰爛,狗血和童子尿就仿佛是煮沸了的開水,不停的在旱魃身上冒著泡。
“吼!”
“吼!”
“吼!”
旱魃疼痛難忍,扭曲的面孔上七竅里一股股的黑血不斷的涌了出來。
向缺手里掐著九根長釘,靜靜的看著再受著煎熬的旱魃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若一心潛伏,不禍害人間,根本沒人會主動愿意招惹你,但你偏偏不知好歹為害一方,除你自然是責無旁貸的,上天本有好生之德,你雖為異類但畢竟已經成靈,只可惜你有點作了”
雞血的腐蝕,加上黑狗血和童子尿的淋身,急速消耗著旱魃的精力,此時它已經逐漸的奄奄一息了。
向缺伸出兩指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突然間,半空中一道黑影急速的下落著,然后盤旋在旱魃和向缺的頭頂,海東青撲扇著翅膀迅速落下,兩只如鐵鉤子般的利爪徑直沖向了旱魃。
“噗嗤”海東青兩爪勾住了旱魃兩側的肩膀,然后用力的扇了兩下翅膀后開始上升到了半空中,被紅繩捆縛住的旱魃發出了一聲聲凄厲的尖嘯聲,無論怎么掙都掙脫不開那三尺紅繩的捆綁。
“咻!”向缺再次吹了一聲口哨,飛到半空中的海東青直接領悟了他的意思,兩爪一松,旱魃的身體朝著地面墜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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