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皺著眉頭嘆了一口氣:“這他么的,到底是因為點什么呢?”
一個星期,向缺心悸和煩躁的感覺一直持續著,這幾天中他果斷的讓自己進入了吃喝玩樂的狀態,被陳冬帶著游蕩于京城的一些高檔場所里,白天吃喝晚上玩樂,除了沒有被小舅子帶著做什么大保健,剩下的能玩樂的他基本都沾了一遍。
向缺從來都沒有如此的放縱過自己,因為本身他就對這方面不太感興趣,但這幾天因為自身太過煩躁的原因,他開啟了瞎他么折騰的模式。
美國,華盛頓。
夜里,一輛凱迪拉克和一輛豐田保姆車停在了停車場里,隨后凱迪拉克走出三名男子,徑直走向了醫院乘著電梯直奔樓上病房,這一路上他們可以避開了醫院各個角落和走廊里的監控攝像頭。
“叮咚”電梯門打開,三個腦袋上套著頭罩的男子走出來后直奔蘇荷所在的病房。
“嘎吱”房門被輕輕的推開,屋內蘇荷摟著孩子已經深睡了,保姆睡在沙發上,蘇荷的父母則是住在醫院附近的酒店里。
其中一人掏出浸了迷藥的毛巾輕輕的捂在了蘇荷的臉上。
“唰”因為窒息的感覺,蘇荷從睡夢中猛然驚醒,但她僅僅只是睜開眼睛掙扎了兩下,隨即眼睛又再次沉沉的閉上了,沙發上熟睡的保姆也被驚了起來,但她剛剛坐直身子,就感覺到腦后傳來重擊。
隨后,三人分工井然有序,一人抱起了床上的孩子,一人背起了蘇荷,最后一人擦拭著病房里他們出現后的痕跡。
幾分鐘之后,蘇荷和孩子被帶上了那輛豐田保姆車,然后凱迪拉克打頭,兩臺車子開出了醫院的停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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