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背著手,說道:“你上下嘴唇一閉就打算把我們的東西往回要······”
那陰說道:“是我們薩滿的神器”
“我說是我的你有意見?”向缺眨了眨眼,語氣加重了幾分。
“額,您的,您的”那陰弱弱的說道。
向缺嗯了一聲說道:“道理是這么個道理,東西是我的,雖然我還不知道它有什么用處,放在那也是個擺設,但畢竟對于我這么扣的人來講,你從我這平白無故的拿走什么,我肯定肉疼,對不?這世界上哪有免費的午餐啊,你一張嘴,我憑什么就答應你啊?”
那陰神色掙扎不定,糾結而又...糾結而又惆悵,他想了想然后咬牙問道:“那您想要什么來交換?”
“你不能問我想要什么,你得說說你們能拿出什么最大利益來和我交換”向缺十分精明的回了對方一句。
向缺此時已經完全掌握了談判的主動權,因為他和薩滿教撇開死人的事不說,現在已經成為了供需的關系。
向缺手里有一件對他們十分重要的東西,自己沒什么用處,他是供方,薩滿教卻是一門心思想要得到,這是需求方,所以向缺在談話的時候姿態拉的非常高,說話鏗鏘有力,腰板嘎嘎硬。
“您和薩滿教之間的恩怨從此一筆勾銷”
向缺淡淡的笑了,語言很剛硬的說道:“你覺得·····我用在乎你們么?”
“大清國庫的事,我可以做主和您平分各一半”
向缺十分大氣的揮手說道:“本人向來不太愛財,你要是知道我老丈人是誰的話,你覺得我這種身份的人會差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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