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喝點吧?”
“不喝了,昨天喝多了······”
這幾句對白充分的說明了喝酒的人是不長記性也是沒有臉的,意志極其的不堅定,要是自己獨自一人吃飯還行,但如果旁邊有人找他喝酒,不出三句話,他的思想就該動搖了,而那陰恰恰就屬于這種人。
喜歡喝酒,意志也不堅定。
晚上十點左右,那陰一頭栽倒睡了過去,向缺再次拿出一張符紙貼在了他的面門上。
隨后,向缺伸出手指戳向了他的印堂,“啪”的一下點在了上面。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那陰的頭頂,一縷魂魄被向缺勾了出來,飄蕩在向缺面前。
酒醉,加上意志松懈了,這個時候那陰的防線是十分脆弱的,向缺可以毫不費力的將他的魂魄從體內逼出來一道,并且還不會讓他有任何的察覺。
“你們二小姐在長春到底安排了什么等著她回去”向缺淡淡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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