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是真怕,自己眼睛望過去的時候那張床上是沒有人影的。
向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打著哈氣說道:“起了啊,這么早呢?”
“呵呵······”那陰咽了口唾沫,試探著問道:“那個,昨晚沒少喝啊,我都喝多了是不?”
向缺從床頭那了包煙抽出一根扔給他,說道:“正經喝的挺蒙圈呢,我在那看電視的時候,電視里一對夫妻在吵架,你他媽蹲在電視前勸了人家半個多小時,還說感情得來不易且行且珍惜,要實在過不下去了的話,能動手就千萬別吵吵了,幸虧我機智的把電視給關上了,不然里面要是有點床戲的話你整不好把自己褲子也得給脫了”
那陰干笑了幾聲,羞澀的說道:“這都是性情中人,做人不太含蓄,見笑,見笑了”
那陰確實感覺自己已經喝斷片了,仔細回憶一下,腦袋中最后的畫面就停止到喝完一罐啤酒后就失去了知覺,以前他也有這個毛病,喝完就不記得什么畫面了。
丟人是丟人了,但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向缺還在就可以了。
“你戰斗力也挺強啊,比我能喝”那陰岔開話題問了一句。
向缺笑了笑,說道:“稍微比你強點吧,昨天喝多了,把肉串的鐵簽子都擼的直冒火星子了,后來喝多了就睡覺了,一覺到天亮”
半個小時后,兩人梳洗打扮收拾干凈,門外就有人叫他們下去吃早飯,然后啟程。
“臉色不太好呢,怎么了?”出門正好碰見去餐廳的啟熏兒,她皺眉問道那陰:“沒休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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