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殺了他!”啟熏兒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嘯后,自己率先提著彎刀沖了過來。
向缺就跟被踩了貓尾巴似的,“嗖”的一下就躥了出去,當初在圯上老人的墓穴里他親眼見到這女人提著彎刀的彪悍樣,屬實挺兇猛的。
“天書,我分你一份”向缺扯著嗓子突然喊了一句。
啟熏兒手里的彎刀只是稍稍一頓,隨即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晚了······殺”
孫長亭嘴里吐出一塊雞骨頭,跟白小生和寧海塵嘰咕著眼睛說道:“師傅這都趕上火眼金睛了,這女人來的時候我一看就不對勁,和我玩醉翁之意不在酒?呵呵,一雙火眼洞察天地”
寧海塵撇嘴說道:“你快拉倒吧師傅,你玩斗地主就從來沒贏過,不知道啥原因啊?那幫老頭都拿你當猴耍呢,一把牌抓出五個二來你都不知道,你那不是火眼金睛,是白內障加青光眼外帶散光,兩只眼全是瘸的”
“我他么那是老頭樂,給夕陽紅老年人一份歡樂的晚年”孫長亭臉色通紅的說道。
“呵呵·······”寧海塵和白小生都樂了,說道:“你自己都土埋半截了,哄啥老頭樂啊”
你就說這師徒三人得有多能扯犢子,旁邊的江湖兒女都刀光劍影的了,他們還在這有心思扯皮呢,也不怕濺上一身血。
“這女人,太生性了”寧海塵搖頭晃腦的感嘆了一句:“還是李寡婦溫柔,體貼入微,從肉體上給予人無微不至的關懷,有如一團烈火融化了我,我總是壓制不住的想要噴發”
白小生冷不丁的拍了他一巴掌說道:“還是看打仗吧,在聽你說一會,我都要硬了”
“哎,你這道行真不行,活不好,難怪李寡婦不得意你”寧海塵挺嫌棄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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