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熏兒背在后面的手,沒人看見她的指甲已經深深的扣進了肉里,甚至心也在砰砰直跳,但她的演技卻保證著她的神情沒有任何的改變,這女人絕對是天生演戲的料子。
盡管,她此次來的訴求就是為了長明格格被向缺給收了的魂魄,但她寧可和向缺在天書這件事上扯皮,也沒提有關長明公主的一個字。
雖然啟熏兒心急如焚,但就是壓著沒張嘴,因為她在等著向缺主動提起這件事來。
她敢百分百的肯定,向缺被自己逼迫之后,在拿不出天書的情況下肯定會以此作為交換條件的。
世上有句話是這么說的,男人在偷腥和泡小姑娘時候的智商是等同于愛因斯坦的,男人會想出各種各樣奇葩但卻站得住腳的理由來騙女人,并且還經常一騙就成,同樣的,女人在捉奸時候的智商是跟福爾摩斯不相上下的,她能從各種蛛絲馬跡中嗅出男人出軌的線索。
所以,女人聰明的程度,是可以穩吃一個男人的。
果然,現在向缺拿出了那張封印了長明格格的符紙。
其實,向缺也確實是這么想的,可以說他是雙腳蹦蹦跳跳的踩進了啟熏兒給他的挖的坑里,然后心甘情愿的被人給埋上了。
啟熏兒面色如常的盯著地上的符紙,良久才有點迷惑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愛新覺羅·啟熏兒姑娘”向缺手指點著地上的符紙,說道:“這里面封印著一道魂魄,也姓愛新覺羅,我覺得可能是你家上幾輩的親戚,我說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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