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向缺端著滿滿一盆子雞肉和幾根切好的香腸還有點熟食進了大殿里。
“菜挺硬啊,小老鄉”那陰瞅了眼伙食,頗為驚詫向缺的心大,都這個時候了他居然還有心思逞口腹之欲。
“別叫老鄉,跟我玩無間道是不?”
“咣當”雞肉盆子被放在地上,向缺斜了著眼睛問啟熏兒,說道:“這都沒多大仇,就是個誤會,坐下來吃點啊?我覺得吧,你說有什么事是一頓飯不能解決的呢,如果解決不了的話·····那就兩頓好了”
“福伯死在了那里”熏兒姑娘眼淚汪汪,十分上戲的說道。
向缺呵呵干笑了兩聲,說道:“走路都容易讓不知道哪冒出的飛來橫禍給奪去小命,更何況去挖古墓了,危險程度肯定是有的,但你也不能把他的死因怪罪到我身上吧?跟我有關系么?你別忘了,我可是被你們強拉到船上的”
“嘎嘣”旁邊,孫長亭起開一瓶酒后放在地上說道:“坐下聊吧,這都是江湖兒女,只要不是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什么的,就都看開點吧”
啟熏兒瞪著漂亮的小眼珠子說道:“你們這幫當道士的沒一個好人”
白小生嗯了一聲,小聲嘀咕道:“你要這么說,那我真不跟你辯駁,你就看我們哪個像好人啊”
院子里面四個道士,一個就拿三十塊錢專門糊弄寡婦玩,一個玩不起三毛錢的地主,至于白小生就喜歡干點偷雞摸狗的勾當,向缺是根本不知道好字怎么寫,你要說這幫人是社會主義紅旗下的優秀公民,那也太打人嘴巴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