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熏兒帶著自己的隊伍,從武漢開始耗時一個月翻遍周邊城市也沒有找到向缺的身影,但這個已經認準向缺就在湖北有事的女人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放棄,仍舊采取最古老的地毯式的搜尋方式,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尋找著向缺。
有心插花花不成,無心栽柳柳成蔭。
啟熏兒刻意的尋找了向缺快兩個月了也沒找到人影,但就因為昨日在去赤壁的路上被堵住了不能動彈,原地扎營沒走,卻起了要去黃袍山良山道觀的心思。
有的時候,冥冥中自有天注定,你真是躲也躲不開的。
道觀里,向缺抱著站好最后一班崗的心思來接客,一上午打發走了三波卜算的人,今天過后明天他就該離開良山道觀了。
臨近中午,道觀這不在上人了,向缺打了個哈欠坐在蒲團上靠著桌子,打起盹來,準備瞇一會,養精蓄銳后下午在接著接客。
二十多分鐘之后,向缺略微有點神游太虛了,微弱的鼾聲漸漸的響了起來,道觀大門外,一個苗條的人影跟一個男子朝著大殿這邊走了過來。
“唰”正要邁步走過門檻的啟熏突然停下腳步,并且隨后拉了一把跟在自己身后的那陰,然后兩人直接閃身躲在了門旁,此時道觀里打盹的向缺仍然閉著眼睛,不知門外有人出現過,自然更不知道啟熏和他現在就差了不過百米的距離遠。
道觀的大門和三清大殿正好成一條直線,中間就隔了一個空蕩蕩的院子,啟熏兒邁步要進來的時候抬起腦袋的瞬間,眼神就看見了一個靠在桌子上的人影。
“向缺······”啟熏極度驚愕的輕聲說道,神情中瞬間就泛起了驚喜。
“二小姐,你說什么?”那陰問道。
“向缺在這間道觀里”啟熏兒抿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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