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向缺懵逼的眨了眨眼,指著自己的鼻子說道:“不是說給我接風么”
“啊,對,是給你接風,但這觀里最近不是比較窮苦了一點么,這么著吧道友,你先給我們墊上,等觀里有收入了再還你可好”
向缺無語,冷汗直冒,這特么的何著給自己接風還得自己掏錢?
“多錢啊老板”向缺無奈的問道。
“一千兩百八,領頭給你抹了,給個整的就行”老板娘捻著手指頭說道。
向缺一邊掏錢一邊都服了,就這小店,兩次賒賬加上這一回能花一千兩百多塊錢,這良山道觀的人生活正經挺奢侈呢。
回去的路上,白小生和寧海塵的興致比較高昂人也比較嗨皮,嘴里哼著小曲,手里提著兩袋子的食物和煙酒,小碎步邁的是咔咔的歡快。
并且路遇村婦的時候,之前曾經喊著把下一集春夢給做完的寧海塵小眼神總是往那些農村婦女身上瞄,并且不分長相,不分年齡段,眼神就是飄。
白小生有點看不過去了,扒拉了他一下說道:“有客人你就不能注意點影響啊,咱們觀里的風氣搞不好全都得讓你給帶壞了······不是,我還想問你,你也是有媳婦的人,你為啥就覺得老婆還是別人的...別人的好呢?”
寧海塵忽然一把拉過在村路邊玩耍的小孩,問道:“我問你,你為啥愿意玩別的孩子的玩具?”
小孩吸著大鼻涕,仰著脖子說道:“只要是我沒玩過的,我都覺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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