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躺在青磚上的人睜開渾濁帶著眼屎的一雙小眼,斜了著向缺說道:“不是初一不是十五,你來道觀有何事啊”
“額·······”向缺頓時被憋了一下,尋思半天才說道:“無事,無事”
“無事,你喚我們作甚?”男人小眼睛眨了眨,撇嘴說道:“真閑”
向缺低頭瞅了一眼,他那張看著就讓人想拉屎的一張臉說道:“請問良山道觀掌教可在?”
“哎,你不是無事么,又問掌教干嘛?”
向缺迷茫的撓了撓腦袋,對方的話把他給問蒙了,因為向缺確實不知道自己來靈山道觀到底是為了啥,圯上老人一句話把他給打發到了這,卻沒有下文,向缺只能蒙圈的找了過來,但來了之后下一步該咋走,他屬實不知道。
來到良山道觀,向缺頓時就感悟到了一股非常熟悉的氣息,道觀一樣破人一樣懶,跟古井觀不出其右,非常具有一脈相承的氣質。
甚至,這個時候向缺都已經確信,張良可能就是古井觀沒被記錄在案的祖師之一了。
“哎,問你話呢,找掌教何事啊”趴在地上沒說話那人轉過腦袋努著嘴問道。
向缺低著頭,看著地上的兩人相當無語了,懶到這種程度的人他真是第一次看見。
你看兩人的打扮,幾乎都頂著一個看著就想讓人拉屎的腦袋,非常的另類,頭發亂遭遭的一團就跟幾月沒有理過似的臉上蒙了一層油脂,...層油脂,這得多久沒洗臉才能整出這種造型來,身上青灰色的道袍全是油漬,就這對組合你要給扔到熱鬧一點的街上去,一點不撒謊,肯定不帶少掙的。
“我出自古井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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