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向缺喘了一口哈氣,有點莫名的煩躁。
誰能想到千里迢迢的跑了一趟東北,就差點和那位熏兒姑娘給撞上了,想避都來不及避呢,自己居然還送貨上門了。
向缺覺得,自己只要一露面,對方一看自己還活著,肯定會斬釘截鐵的認為圯上老人的天書在自己手里了,這他媽的,這個鍋你不背也得背,完全解釋不清楚,你說多他媽的冤啊。
“啪”向缺蹲在雪地里點了根煙,黃三太爺跟條老狗似的趴在他的腳邊。
這個時候遠方的樹林里忽然出現了點點閃爍著的昏黃的燈光,一顫一顫的。
兩隊小生提著燈籠探著身子走了過來,大花轎被轎夫抬著,這一隊伍寂靜無聲,腳下的雪地上沒踩出一點的痕跡。
“咯咯咯,咯咯咯·······”轎子里又傳出了那清亮的笑聲。
“春風楊柳萬千條,六億神州盡舜堯,紅雨隨心翻作浪,青山著意化為橋”大青衣嗓音清明而又空靈,寂靜的樹林中那抑揚頓挫的曲調飄揚不散。
向缺掐了煙頭站了起來,他挺奇怪的,熏兒姑娘乃是滿清后裔,這位大青衣自然也是,但此時她又怎么回成為了一個戲子?
“唰”前行的隊伍在距離孤墳不遠的地方停住了,提著燈籠的小生緩緩的繞著轎子轉起了圈,轎簾掀開,一張慘白的臉上兩抹腮紅和鮮紅的大嘴唇子十分顯眼。
“噗通”大青衣走出來后,一條人影從轎子里跌了出來倒在了雪地上,那是一個二十來歲穿著普通的年輕人,眼神空洞而又迷離...又迷離。
“咯咯咯,咯咯咯”大青衣蹲下身子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摩挲著年輕人的臉蛋,用那膩歪人的聲音說道:“夫君,你可想死奴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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