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著古箏的熏兒姑娘對此似乎不為所動,依舊彈著琴,不聞不問。
向缺晃了晃酒瓶,說道:“酒沒了,再來一壺?”
這時,船艙外兩個侍女端著托盤走了進來,各自替向缺和賴本六把空了的酒壺給撤了下去,并且還把有些微涼的小菜給重新換了一份。
“呵呵,這服務,杠杠的哈”向缺抬頭看著面前收拾桌子的侍女笑道,然后眼神又飄向了賴本六那一桌。
兩個侍女年方二八豆蔻年華,步履輕盈舉止文雅,舉手投足之間隱約帶著點優雅的氣質,就這兩個侍女你要是拿到外面的選秀和選美中去,在不帶潛規則的情況下,她們晉級三甲不太可能那博個名次絕對不難,連侍女都這么出類拔萃那位熏兒姑娘到底是何方妖孽?
最關鍵的是,向缺發覺這兩個侍女的面相居然都是女子中最為上佳的面相,放到外面至少都是旺夫的。
主子神秘兮兮,這幫隨從也不簡單呢。
今晚的見面,只是喝酒,彈琴,偶爾說點廢話,向缺沒再去打聽那些他根本就打聽不出來的消息,所以干脆也就不問了,至于船駛向何處要干啥他也沒問,都上了賊船了到時候自然就該一切知曉了。
一天之后向缺,趴在船頭,眺望遠方發現畫舫已經從秦淮河進入只留駛向了長江航道,方向西北。
又過了兩天,畫舫前行的方向依舊是朝著西北方,并且已經進入了四川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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