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替你攔下他,就一定會盡全力的”奧古拉輕聲說完,一頭栽倒在地上。
向缺見狀強提一口氣,將那道還沒有完全施展出的縮地成寸術再次念完,人影唰的一下就躥了出去,此時在他面前不遠處一條玉帶河攔在了身前,河上飄蕩著一艘輕晃的畫舫。
“你真是不死心,這個時候還妄想著想要往出跑么”孔大先生橫了一眼奧古拉,卻是根本沒再管他,這個時候的親王大人已經明顯是強弩之末了,根本不能在動彈分毫。
向缺彎著腰,看著面前的一條大河,倍感無力,不再掙扎,孔大先生沉著臉說道:“這一次,我看誰還當這個攔路程咬金”
“無量壽佛······”一道背著拂塵提著酒葫蘆的身影突然從不知何處冒了出來,單手豎在胸前低聲說道:“施主,上天有好生之德,得饒人處且饒人吧,何必苦苦相逼呢”
“一根筋?”茍延殘喘的向缺頓時懵逼。
趙家輝將酒葫蘆掛在腰間,慢悠悠的從后背抽出拂塵淡淡的望著孔大先生。
孔大先生皺眉看著他說道:“你是何人?”
“方外之人,不惹紅塵,但卻身在紅塵中”
孔大先生有些不耐的說道:“我與他之間的事你摻合什么?你想管這閑事么?”
“無量壽佛,不是管,只是貧道覺得世間但凡沖突都有道理可言,說開了就好,何必要大動干戈呢”趙家輝略微有些胡攪蠻纏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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