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哎,你還別說這孩子一天奶水很足,尿的時候卻不多,尿不濕都用的很少,你一來先沾了一泡尿挺不容易的,我都沒有這個榮幸啊”
沈佳輕輕的拍了下床上的孩子,說道:“你們攪盡腦汁的算計他,還不許他有點脾氣了?”
向缺撓著腦袋尷尬的笑了下,干咳了一聲后,轉頭跟唐新和說道:“哥,我正好有件事想跟你們兩口子商量下”
沈佳抬頭,說道:“你看我沒說錯吧,一聽這語氣就知道,他肯定又要算計什么了”
向缺一本正經的說道:“我無論咋算計,那都是出于對我大侄子的關心,其心可見啊,真的,撒謊兒子的”
“你不說,其實我也猜的出來,肯定又是因為爭徒弟的是吧”唐新和說道。
向缺手指指著在旁邊站著的七安說道:“你覺得,這孩子和之前看見的那個老頭怎么樣?”
唐新和和沈佳尋思了下,說道:“挺好,是個好人,做事正派,姓孔的那個我就不太得意了,有點趾高氣揚的意思,說話的時候也老端著,這脾性我不太喜歡”
孔府的人天生骨子里就帶著一股傲氣,再加上他們孔府一門人數眾多,家業龐大,自然而然的就會流露出一股優越感,這種感覺俗稱叫裝逼。
接觸多了,容易讓人反感。
七安和張懷清都很謙遜并且話不多,特別是七安在唐家這段時間里算是帶著很強的某種目的在和他們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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