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斜了著眼睛,淡定的說道:“把地拿到手,然后隨便找個風水或者陰陽師做個法事,宣傳下,后期開建的時候再引入銀行這一類金融方面的公司進駐說是震風水用,并且為了讓人安心你們也可以自己住進來后者把弄個分公司開過來,這么一來你們都身先士卒了,再放個此處已經成為風水寶地的風聲,還怕沒人過來么?”
許輝略微有點矜持的說道:“你們當著我的面,這么算計政府,合適么?”
“我們這不也是再為政府排憂解難么?你換個商人來,把這地白送給他他都不一定敢接手呢”高建軍一臉篤定的說道。
在座的幾個人閑聊間,幾句話就把青龍場這塊地的調子給定了下來,既然這個生意是向缺...意是向缺提出來的,那這錢就不能是一個人賺的,至少臺上的那個新郎官事后你就得算人家一股了。
臺上,婚禮的程序按照東北和西南結合的方式一起走著,邊上坐著雙方的父母,環(huán)節(jié)一個一個的往下進行著。
“我這岳父大人,關鍵時刻別給我掉鏈子哈”喝了幾杯酒后,向缺低頭看了下時間,再有幾分鐘那邊就該到證婚的環(huán)節(jié)了。
“剛接到他的信息,人已經到酒店了”陳夏說道。
“小杜,我也就能把他捧到這了,后半輩子是龍還是蟲,就看他的命數吧”
這一場婚禮,向缺屬實是費了不少的心思,不然以他的性格通常是不太愿意扯虎皮拉大旗的,但杜金拾作為他僅有的唯一的一個發(fā)小,你不捧他他可能永遠就是個社會上的杜哥,而成為不了杜老板。
向缺打了幾個電話,就給杜金拾支起了一個平臺,剩下的如何在臺上穩(wěn)住那就得靠他自己了。
這個時候,宴會廳外,門口處,一個個子不高長相普通的中年男子背著手走了進來。
臺上,司儀正好介紹到了證婚人出場的環(huán)節(ji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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