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坐這跟您喝點?”對方明顯是想和他套個近乎。
林江抬頭笑道:“就是個婚禮吃點喜酒,你們是娘家的我是男方這邊的,咱別整亂套了,喝酒改天的吧?”
林江把人打發走了之后,轉頭跟自己的手下說道:“就這張桌子,想坐下來的話,你扔這兩三千萬都換不來一個座位,而且還得說有沒有人愿意和你換”
門外電梯門口,距離婚禮快要開始的時候,電梯門打開兩個相貌有些相似年輕人聯袂從里面走了出來,其中一個梳著普通的小平頭穿著普通的白襯衫扎在了西褲里,腳下是一雙平板的黑色皮鞋,手里夾著公文包,看著就有點像是區縣里的小公務員,他旁邊的那個...邊的那個穿著同樣比較低調只是一身板正的西裝。
許亞和許輝哥倆邁步走了過來,許亞邊走還邊從口袋里拿出四百塊錢然后放在禮桌上,說道:“許亞二百,許輝二百,麻煩寫一下,謝謝”
“唰”寫禮賬的人抬頭頓時愣了,然后低頭看著桌子上的四百塊錢有點蒙。
到現在為止,收的東西不算,他這邊寫禮錢的最少都是五百以上,二百塊錢的價第一次收到。
許家哥倆根本就沒管寫賬那人詫異的目光,走到向缺這寒暄起來,富饒咽了口唾沫,伸出手沖著許輝說道:“您好,許縣長”
“您好冷總”許輝矜持的伸手跟他握了一下,然后就放開了,跟向缺笑道:“大中午的我就不喝酒了,一會我敬你一杯茶吧”
這個許輝穿著打扮像個區縣里的小公務員,本身身份也是個小縣長還沒掛著常務的頭銜,拿到成都來級別都頂不上這里的一個主任,但冷饒卻一點都不敢怠慢他。
許家可一直都是四川的封疆大吏,他父親現在坐的就是川A一號車。
“我倆先過去了,一會你過來跟我們喝點哈,我哥陪不了你們他坐會就得走,但我沒事啊”許亞和許輝簡單的跟向缺打了聲招呼后就進了宴會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