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的是,他來冷家之后,這些商量好的禮儀和環節居然都不存在了,因為早上的時候冷若清父母的一句話說一切從簡就把這些事都給省了。
見新娘子的面很輕松,沒費力就見到了,但杜金拾卻不怎么輕松了,臉色明顯有點僵硬了。
后面跟著的杜家親戚也都很尷尬,特別是原本挺興致高昂的杜金拾的父母此時也看出來了,這親家好像有點不在狀態啊?
冷若清摩挲著他的臉蛋,說道:“別在意這些繁文縟節,你娶的是我我嫁的也是你,我們不要去在乎別人的眼光,日子過的好不好才是重要的,對么?”
杜金拾嗯了一聲,突然彎腰就把冷若清給抱了起來,然后大踏步的就朝著門外走去:“對,你就看你男人能不能給你張臉就得了”
杜金拾抱著冷若清往出走,冷若清的父母神情依舊有點平淡,雖然他們已經接受了這場婚禮,但明顯還沒有接受得了杜金拾這個人。
反倒是冷饒見著向缺的時候還主動的打了個招呼,特別是冷若風更是走過來挺禮敬的問了聲好。
“冷先生,不知道有句話您聽過么?”向缺一臉笑意的跟冷饒說道。
“什么話?”
...;向缺呵呵了,說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向缺說完大踏步的就走了出去,冷饒的神情有點僵硬,冷母鼻子里哼了哼,說道:“一個東北農村出來的土包子,上哪談三十年之后去”
冷饒忽然感嘆道:“確實,話不能說的太滿,事也不能做的太過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