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車里的人下車后隨后關上車門,抬頭就看見了并排站在對面的冷若清和杜金拾。
冷若清臉頓時一耷拉,伸出手指指著對方說道:“又是一夜沒回來,看看你身上一股酒味,小風你就不能讓我省省心么,昨天晚上打了你半夜的電話也不接,你又跑哪去了?”
冷若風瞪著通紅的眼珠子頭發亂糟糟的,身上的味道比較刺鼻一看就沒少喝酒。
“姐,你這時候操心的應該是結婚的事,而不是閑著沒事來管我”冷若風語氣硬邦邦的頂了一句,然后眼神瞄向杜金拾打量了幾眼后,撇嘴說道:“你這坨牛糞好好的孕育一下我姐這朵鮮花哈,結婚后,你要是敢不讓她好過,在成都我吹個哨子分分鐘讓你爬回東北去”
杜金拾臉色僵硬,但抿著嘴一句話沒吭聲,依照他往常的脾氣,有人敢這么跟他說話,早就一巴掌甩過去了,但對這個年輕人來說他卻動不了手,必須得收起他東北社會大哥的脾氣了。
這是他小舅子,一個被父母慣的不像話的小舅子!
“你給我閉嘴”冷若清頓時惱了,指著冷若風說道:“怎么跟你姐夫說話呢?”
“呵呵,姐夫騷瑞啊”冷若風拱手呲著牙笑了笑,然后斜了著眼睛說道:“你真是一槍扎到金山上了,把我姐整懷孕了人就給娶到手了,這路子挺野,不過我奉勸你一句話別以為這樣就能謀奪我家的產業了,冷家的錢什么時候都姓冷,啥時候跟你都沒有一毛...有一毛錢的關系,你就是倒插門進來也不行”
這一點是冷家人不待見杜金拾的原因之一,在他們的眼中除了身份和地位的不匹配外,認為杜金拾圖謀冷家產業也是個很重要的原因,這年月娶個冷若清這樣的富家大小姐,那得讓一個男人少奮斗多少年啊。
杜金拾皺著眉頭,咬牙擲地有聲的說道:“給我三年時間,然后再論有多少錢,你們一家得仰著頭看我”
“啪,啪,啪”冷若風拍了拍手,說道:“真有志氣,那我就拭目以待了,我爸用了二十三年干起來的產業,你說三年就能追上,用你們東北話來講,你這語氣挺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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