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今晚你就走了,午夜十二點來這里等我·······咱們一起去見你兒子”
“唰”胡阿德頓時手一哆嗦,一盒飯菜全都掉在了地上,錯愕的看著向缺。
這時向缺卻已經走到王玄真那,努了努嘴說道:“走吧,今天不吃了”
“哎,因為點啥啊,說了幾句莫名其妙的話飯都不吃了”王玄真詫異的跟了上去。
隨后,兩人就在胡阿德的店附近找了個大排檔坐下,要了些小菜和啤酒,慢慢的喝了起來。
“那個老板怎么了,你跟他聊啥呢”王玄真好奇的打聽道。
“這人,今天晚上陽壽將盡了”向缺說道。
“嗯?死了”王玄真端著酒杯的手一頓,皺眉問道:“七十多歲也不算很老,看他身體也很硬實,平時又經常行善積德,按理說這樣的大善人不說長命百歲,至少九十也差不多了吧,他這才七十多歲差了二十年呢”
向缺仰頭干了杯酒,笑道:“說是這么說,但你得看他前幾十年做了什么,這個胡老板屬于幡然悔悟那種人,也許是看開了什么,后半輩子才換了條路走,行善積下的功德卻是沒落到自己身上啊”
向缺的意思是,別看胡阿德現在一直行善,但他前四十年可能就不是了,甚至沒準還是作奸犯科的人,也許因為點什么在人到中年的時候悔悟了,不坑人,改為行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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