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港島最大私立醫院養和醫院特護病房里。
王玄真手插在口袋,低著頭看著床上的向缺挺無語的說道:“這怎么整的呢,我就出去跑個騷,你怎么就要死不活的跑到醫院里來了呢,人有旦夕禍福?”
向缺腦袋嗡嗡疼的說道:“哎,你這運氣真他媽沒地方說理去了,關鍵時刻騷一下躲過一劫,人賤真是挺有好處啊”
“你埋怨我”王玄真低頭說道。
“哎呀,我這不是說你免得像我一樣整個一身傷么,站著多好啊是不?”向缺呲著牙笑道。
王玄真皺眉問道:“到底怎么回事啊,怎么忽然之間就干起來了呢,李言在哪找來的外援啊”
向缺抬頭跟徐銳說道:“你給他講吧,我現在渾身上下腦袋疼,得修養一會”
徐銳說道:“在中環大廈里的時候我們碰到李言了,當時向缺想要下手,但被我給攔了一下,然后我們就跑到李言落腳的地方去了······”
徐銳挺耐心的給王玄真解釋了下事情的經過,完了,王玄真斜了著眼睛,抻著脖子問道:“不是,你在這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啊?上次忽然消失了,這次又突然冒出來了,怎么每次看見你缺哥都得受傷呢,哥們······你專門辟邪的啊?”
徐銳揉著腦袋,無語了半天才說道:“是他嗎有點邪門了,至于我的角色我現在暫時還不能告訴你們,時機沒到呢”
王玄真繼續抻著脖子說道:“那我得先弄明白一件事,你到底是不是友軍啊?不然為什么每次我倆碰見你就得出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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