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也笑了,他的笑,只有旁邊的王玄真能夠領會,那笑容里到底摻雜了多少復雜的情感。
在醫院里呆了一會之后,人就陸續離開了,無論是孩子還是沈佳,這個時候都是最需要休息調養的,不適宜被人打擾。
“大美女,還得麻煩你在這陪床,兩三天就行,等她們母子出院了就可以”病房外面,向缺背著手跟唐夏一點都不見外的說道。
“你求我的時候,向來都不客氣,這次能給我點什么好處啊”唐夏靠在墻上一個媚眼飛了過去。
“我要說人情債肉償什么的,你肯定能將我一軍,對不?”向缺斜了著眼睛問道。
“是不賊心有,賊膽沒有?”唐夏抿嘴笑道。
...
“以后但凡有所求,兄弟肯定義不容辭”向缺一本正經的拱了拱手。
“滾吧······”
離開醫院,向缺和王玄真兩人并沒有走遠,就隨便在附近找了家小飯館,點了些酒菜。
這個時候的心情他們兩個都挺復雜,酒精是最好的平復心情的東西,他們兩個現在很需要把請粗平淡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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