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閑聊了一會,各自說了下近況。
“你找我有什么事,聽小亮他們說,劉坤被放走的時候好像你碰到了極大的麻煩,不得不低頭放人,劉家那里不是已經(jīng)讓你給降服的認了么,他們又捏住你什么軟肋了?”
向缺舔著略微有點發(fā)干的嘴唇,瞇瞇著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這次真有麻煩了,而且這他媽麻煩來的挺讓人揪心的,給我整的有點急頭白臉的了,劉坤我是不得不放,一失手落人套里了”
王昆侖詫異的問道:“你也有疏忽大意的時候?”
向缺搖頭說道:“不是疏忽大意,是對手太難纏了”
“來,喝酒······”王昆侖舉起酒瓶跟他碰了一下,說道:“有什么愁事是不能喝一頓酒解決的呢,如果還解決不了的話,那就喝兩頓好了,喝吧,喝吧”
放下酒瓶,向缺擲地有聲的說道:“有個人叫李言,我必須弄死他,必須的”
從向缺鏗鏘有力的話語中,王昆侖感覺到...侖感覺到了他的決心,似乎,自他認識向缺以來,他還從未對一個人流露出過如此大的恨意,這個名叫李言的應該是第一次了。
“說說看吧,何方妖魔鬼怪,引的你這么歇斯底里的,他也夠不容易的了讓你如此的惦記,呵呵,雖死無憾了”
向缺尋思了下,然后說道:“我能如此認真對待的肯定不是一般人,他很讓我頭疼,但暫時還挺束手無策的······”
半個小時的時間里,向缺詳細的,一點一滴的跟王昆侖訴說了他和李言的交鋒,不夸張的說其實到現(xiàn)在為止向缺是一直都處于下風的。至少劉坤被放了,至少向缺一家人躲到了仲景府邸,至少他拿李言還沒有任何對策。
聽向缺說完,王昆侖也皺起了眉頭,許久都沒有吭聲,兩人默默的喝了能有好幾瓶酒,氣氛很壓抑。
雖然沒和李言接觸過,可從向缺的嘴里他已經(jīng)感受到了對方的可怕,辦事太滴水不漏,心思太縝密了,一步踩著一步,一環(huán)扣著一環(huán)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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