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大姐昨天晚上又出狀況了”向華低聲說道。
“嗯?”向缺詫異的說道:“什么狀況?”
“昨晚,大姐忽然能動了,自己走了出去······然后,然后你的,那個朋友追了出去又把大姐給帶了回來”向華將昨夜的事告訴向缺后,他恨的牙直癢癢的說道:“還不死心,他真是活膩歪了”
“人跑了,但他中了小貂的一爪子”
向缺問道:“你這只雪貂的爪子上不是有毒么?他能解的了吧”
丹干卓瑪搖頭說道:“對他無用,他的血似乎本身就含有某種毒素,挺烈的一種毒,雪貂的一爪子要不了他的命”
向缺瞇瞇著眼說道:“也好,那就等我親自手刃了他”
“他雖然死不了,但也跑不了”
向缺挺無奈的說道:“菩薩,咱能把話一起說完么,你這么斷斷續續的,讓我沒有準備,有點反應不過來啊,簡潔精練一點的說吧,OK不?”
丹干卓瑪拍了拍懷里的小貂,說道:“那個人的身上被它咬了一口,它能順著咬傷那人的痕跡追過去·······隔著幾百公里也能感應得到,算算時間,從昨晚到現在如果他沒有乘坐飛機的話,你還有機會把人給逮住”
“唰”向缺頓時驚起,問道:“還有機會能把他攔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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