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余長青的淡定,在聽了向缺的話眉頭也不禁稍微皺了皺,但也只是稍微,隨后就展開了,一如既往地淡定著說道:“人都已經死了,你擔心那又如何”
孔德成尖著嗓子,指著余長青和向缺叫道:“瘋子,你們古井觀的人都是瘋子,什么叫人都已經死了擔心又如何,你們殺了我難道就不該擔心么,滅門,你們古井觀要等著承受我們孔家的怒火,就等著被滅滿門吧”
“哼”余長青眼神“唰”的一下就掃了眼孔德成,隨即伸手點向他的亡魂,頓時孔德成的軀體身影就漸漸地開始發淡然后直至消失不見:“就殺你了又如何,聒噪”
“師叔,你給整哪去了”向缺問道。
“關起來了,壓著吧,給他找了個好地方呆著”
向缺嘴角抽搐了一下,余長青一直都在陰間的煉獄里鎮壓亡魂,可想而知孔德成這是被他給整哪去了。
孔德成被送走了,向缺才露出壓抑了許久的頹廢和沮喪的神情,他確實壓了很久,就算他擔驚,受怕,甚至有點被驚嚇住了,但向缺也給壓著沒露出來。
向缺做人的準則就是,我他媽的可以害怕,但在敵人面前必須得站著怕,我可以被你嚇住,但那得是沒人的時候我才能有趴趴的狀態,裝我也得裝出個犢子樣來。
向缺呲著牙,搓了搓僵硬的臉蛋子說道:“師叔,你看這得咋整啊?...咋整啊?”
看著直撓腦袋的向缺,余秋陽淡淡的問道:“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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