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歪著腦袋,沒加思索,直接說道:“內孔,直系,存世二百余人”
帽衫男沒脾氣了,這個時候你再說威脅,壯膽氣的話那也是徒勞無功的,因為你人都已經死了那說什么都跟放屁一樣,帽衫男敢去招惹向缺其實所依仗的就有兩點,他手中的草人和他那耀眼的身份,但這兩點在向缺這個瘋子的眼中如今全被摧枯拉朽的給踩下了,你再說啥那不都是徒勞的么。
人死如燈滅,一切都已成了過眼云煙。
這個時候的帽衫男挺后悔,他覺得自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錯誤,狂妄,自大,被自己頭頂的那一道光輝給遮蓋住了雙眼,導致現在后悔莫及了。
帽衫男死之前。
&n...nbsp;曲阜,一座巨大的府邸中的一棟祠堂里,祠堂四周掛著至少有幾百塊的命牌,這些命牌和古井觀的命魂燈,黔南苗寨里的魂牌效果都是一樣的,命牌里寄存了一道活人的生氣,一旦人死了命牌就會碎裂,意味著人已經不在世了。
“咔嚓”一道細微的聲響忽然響徹在寂靜的祠堂里,隨即,祠堂外側的偏屋有人豁然被驚醒,進入祠堂后皺著眉頭放眼望去,過了半響他輕聲說道:“孔德成,內孔直系,第八十二世孫,年方三十五······突然暴斃,死因不明”
此人隨后拿出電話,翻著電話本,他的通訊錄上聯系人居然能有過千,但有一點令人有些驚奇的是,這些過千個聯系人,居然全都是一個姓氏。
孔!
這人調出一個名叫孔祥林的人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等那邊接通之后,他直接說道:“孔德成突然暴斃,已死,馬上回府”
那人說完之后沒等那邊回話就掛了手機,擰了擰眉頭拿起已經碎裂的命牌,轉身出了祠堂快步走入府邸正廳旁的一個偏門外,他伸手敲了敲房門,里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回應:“進來”
“踏踏踏,踏踏踏”那人進屋后,問候之時居然采用的乃是非常古樸的禮儀,撣了撣袖子,腰以九十度彎曲,拱著雙手說道:“大執事,內孔直系孔德成,不明原因暴斃,命牌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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