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血呼啦的張著嘴,吐出幾塊碎牙。
王玄真繼續說道:“踩點,還跟著我們進了金碧輝煌,偷摸在人群外面打電話,你還不老實是吧?那行,你就看我有沒有手段得了”
王玄真隨即起身,從工地的廢墟里翻出來一根鐵管,然后動手把對方褲子給扒了下來。
“能不能少點套路,多一些真誠”王玄真用鐵管摩挲著對方的屁股說道:“我這人呢對于一切的愛恨情仇都會用一種非常直觀的方法來表達,就拿恨這方面來說吧,我覺得動手是最好的解決方式,剛才那些都只是開胃小菜,現在正餐來了······最近一段時間,天黑我就比較寂寞,所以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就琢磨出了一套功夫,用通俗易懂的詞語來描述,就叫直搗黃龍”
地上的尾巴哆嗦的看著王玄真說道:“你,你要干啥啊?”
“直到黃龍啊,我用這根鐵管從你后面捅進去,你說我能不能把一泡黃屎從你嘴里頂出來?”
“沒這么折磨人的”
王玄真把鐵管懟到他眼上,徐徐的說道:“瞄準,準備進攻了哈”
&n...nbsp;向缺忍著惡心掉過腦袋,抬頭望天,不忍直視。
“我說,大哥,我說還不行么”那人感受著屁股溝上的一絲涼意,終于崩潰了,因為這人整的太埋汰,他真怕自己晚上吃的那點東西剛消化完,還沒拉出去呢,就被從嘴里給頂出來了。
“哎,你看,反應快點不就得了么,交代清楚了,管子我就放在你身后,什么時候我滿意了什么時候我再挪開”
“李言,是李言讓我跟著你們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