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拾給安排的地方確實挺舒坦,附近的香格里拉套房,明哥來成都之后在酒店長租了幾間房方便住,小杜身為他的管家可以隨便開房,就把向缺他們給安排進來了。
房間里,向缺和杜金拾一間,本來他的已經困的不行了,但躺在床上后杜金拾卻相當精神的拄著胳膊眨著求知的眼神一個勁的跟他說話。
“老向,你說你有啥招幫我啊?”
“老向,哎你不是會看么?你看我跟冷若清有夫妻相沒?你給我算個唄”
“老向,老向你別雞巴睡了,抽口煙精神精神,跟我嘮會磕啊,咱倆來個徹夜長談唄”
“草,你要在說話我現在立馬爬起來連夜離開成都,你自己愛咋地咋地”向缺急眼了,這貨真他媽三八,嘴跟開閘了似的就是關不上。
杜金拾委屈的嘆了口氣,說道:“嗯呢,睡吧睡吧,我獨自憂傷一會”
“草······裝可憐”
十分鐘后。
“哎老向,我有點悟了,可能是我那花褲衩子穿的有點不著調,明天我打算換身衣服你看我穿一身白色...一身白色大褂咋樣?她們不是學醫的么,我覺得我穿白大褂冷若清可能會以為我是要跟她配情侶裝呢,這么明顯的暗示她絕對能看明白了,我草······我這靈光一現,太聰明了”
向缺直接干脆自己給自己催眠了,蒙著腦袋充耳不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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