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拾嗯了一聲,說道:“安排個地方唄,我這都站半天了你們生意挺火啊,連個買單的人都沒有”
“這點正是最上人的時候,不訂位那還真沒有座”
“呵呵,我來也沒有唄”
“別人來沒有,您來肯定得有,大廳還是包房啊”
“你這小鬼說話挺中聽啊,既然來酒吧,要圖個氣氛肯定得大廳啊,安排一下哈”
“嗯,你等會的我給你找個地方座”
“我草,小杜你鏟的挺硬啊,你不東北社會人么,在四川也這么好使啊”向缺愣愣的問道。
杜金拾低聲說道:“我就是個粑粑,鏟的硬的是我明哥,人家才好使呢,來四川辦事的時候他帶我去見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就是這酒吧的老板,我屬于是沾他光了,要真我自己來服務生都不帶鳥我的,明白不?”
“你明哥干啥大買賣呢,東北還不夠他折騰的跑四川來了”
“地皮唄,這年月不就這最值錢么,明哥有關系有資金據說是跟他一發小研究的,兩人這一個來月就整地皮的批文呢,我呢在這方面幫不上忙屬于跟班伺候茶水的角色,今晚他有應酬就給我放假了,不然我一天天的也老忙了”
過了一會,那小年輕又回來了把他們領到了靠舞臺邊的一個卡座,這一看就是臨時搭建起來的,為此酒吧的人還特意給杜金拾送了兩瓶皇家禮炮一打啤酒和兩個果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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