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好么,一把年紀了還是那么不著調么?”老頭忽然開口了,卻整出一句讓向缺挺懵逼的話。
“啊?”向缺蒙圈的看著老人,半天沒反應過來,足足愣了半晌他才問道:“您老,這是跟我說話呢?”
“廢話,除了你這屋子里還有別的人?”老頭白了他一眼。
向缺尷尬的撓了撓腦袋,繼續(xù)迷糊的問道:“那...:“那我有點聽不懂呢?”
“我給你倒的這杯茶,最近五年都沒人喝過,知道為什么嗎?”
向缺不蒙圈了,直接進入暈眩狀態(tài),因為這老頭說話不但沒頭沒尾,而且跳躍性太大,就跟他對話的智商如果換成是曹清道可能得被嘮吐血了。
“是這五年沒人來過您這么”向缺小心翼翼的說了一句。
“是沒人能當?shù)闷鹞医o他倒這杯茶,五年前也就只有一個人而已”老人抬頭瞇瞇的看著向缺,淡淡的說道:“他也是古井觀的,應該是你的大師兄吧?”
向缺騰的一下就從椅子上蹦了起來,眼神急劇收縮,聲若顫抖的問道:“您······說什么”
“祁長青,古井觀這一代的大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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