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跟在他身后,繞過睡熟了的老李走出了屋子,外面那三人還在斗地主呢,玩的還熱火朝天的,之前有不少曬月亮的村民似乎已經回去睡覺了,只有零星的幾個人還靠在樹上打盹,似乎這一夜就打算在外面這么睡過去了。
“來,地主別斗了,我們玩一個比較有創新的游戲如何”王胖子坐在地上把撲克牌都給收了起來扔到一邊,然后掏出一疊鈔票放在了身前。
這貨的大方源自于我們是出來替趙放生辦事的,有這么大一個金主在后面站著,我倆干啥都不用考慮錢的問題,回去之后花多少如實上報就是了,趙放生肯定連問都不會問一句就把我們花的錢都給整清楚了。
一老兩少三個人眼睛頓時瞪的溜圓,眼巴巴的看著那一疊錢舔著嘴唇子點了點頭。
王玄真抽出一張鈔票遞了過去:“先從家常嘮起唄······聽你們口音也不想是云貴地區的,哪人啊”
“山東煙臺人士”三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啊,一個地方的?啥關系,親戚還是朋友啊”王胖子又抽出一百塊錢。
“不是,我們是拍檔,搭伙干活的”
“干啥活的啊?”
“呵呵,走南闖北吃百家飯的”
向缺果不其然的點了點頭,真是乞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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