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王胖子挖了一米多深后收集的泥土就已經嗅到了其中蘊含的墓葬之味,他百分之百的確定腳下肯定是有墓穴的,就算不是忽必烈的陵墓也肯定是元代其他大人物的古墓。
問就是踩點,先期王玄真帶著幾人在草原上兜圈子就屬于問了,而切是把脈的意思,就是指發現古墓之后,如何找好打洞的方位,然后以最佳的方位進入墓穴免得走了岔路白費勁,這這純粹是經驗了學是學不來的。
趕回蒙古包之后,兩人悄悄的把馬送回馬圈然后若無其事的鉆回了蒙古包,肖家兄弟和曹清道在他倆離開之際就已經醒了,雖然他們沒說去了何處,但三人怎么會不知道這兩位肯定是得到忽必烈墓葬的消息才出去的。
曹清道一本正經的捏著手指說道:“哥掐指一算,看你們喜上眉梢眼帶桃花,就知道是有喜事臨門了,有啥高興的事說出來,我也幫你們一起樂樂”
向...nbsp;向缺瞪了他一眼,吼道:“你把嘴給我閉嚴實了,有好事從你嘴里說出來也得變成喪事,這打家劫舍坑蒙拐騙的勾當能大聲嚷嚷么?”
“你嗓門比我還大呢,你要教育我就教育你急眼干啥啊”曹清道撇著嘴翻著白眼打了個哈欠居然倒頭又睡了。
曹清道一直把自己定位在了打手的角色,你就比如吧這伙人如果去偷看寡婦洗澡,前期如果操作如何去看的話他肯定不會管,但等看寡婦或者看完引起糾紛了曹清道絕對會義不容辭的就蹦出來。
他始終覺得,出謀劃策這種事有向缺和王玄真就可以了,他只管執行。
“睡覺,睡覺咱自己明白是咋回事就行了,細節的話我們明天抽空沒人了再談,省得在這隔墻有耳”王玄真擺了擺手,擠著嬰兒肥的笑臉也躺了下去。
第二天一早,幾個人爬起來后就看見趙教授和唐雯藝跟考古隊的人已經在往馬背上裝東西了,馬上準備就要出門了,幾個人跟沒事似的打了聲招呼就上了牧馬人里。
唐雯藝目不轉睛的看著上了車的五個人,意味深長的翹起了嘴角。
越野車不遠不近的跟著馬隊,車窗緊閉,里面煙熏火燎的跟騰云駕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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