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整天,越野車在漫無邊際的草原上馳騁了能有幾百公里也僅僅只是跑了草原的一角而已,王玄真一直都在車內拿著指南針和一副地圖在確定著方位。
除了開車的肖全友外,剩下那三個已經(jīng)被轉的有點昏昏欲睡了。
“這是一個浩大的工程,光憑四個輪子跑的話十天半月能把草原兜個遍就算不錯了,王胖子你告訴我就算咱們把草原都溜達完一圈了,你憑啥確定忽必烈的墓穴在哪?”肖全明皺著眉頭問道:“幾十年了,那些考古學家和盜墓賊幾乎已經(jīng)踏遍了草原的每一寸土地,他們仍舊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你哪來的底氣認為我們這次能馬到成功啊”
“幾經(jīng)變亂,多遭發(fā)掘,形體暴露,甚至墳土未干,其墳墓已空”王玄真頭也不抬的說道:“這是蒙古人從之前各朝帝王死后大肆構建墓地后得出來的教訓,他們覺得大張旗鼓的為自己修建陵墓鬧的天下皆知,在以后的歲月里尸體必然會被人給挖出來,里面的東西會被偷盜一空,所以蒙古人聰明的選擇了密藏,讓全天下的人都沒有機會找到自己的尸骨,他們倒是聰明了可卻累的考古學家和摸金校...和摸金校尉們累斷了雙腿”
王玄真抬起頭,接著說道:“密藏?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秘密?我看未必啊,凡事都會有蛛絲馬跡的,元朝歷代帝王都選擇密藏那總歸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漏不出來······來,你們看看這東西”
向缺,曹清道和肖家哥倆湊過來看著王玄真遞過來的東西,那是一張已經(jīng)發(fā)黑了的羊皮,其年月估計要有些時間了,上面記錄著一些晦澀難懂的文字,四個人誰都沒看明白。
四個人看著有點頭疼,那些文字雖然不多,但全都是小蝌蚪文,跟中國的文字甚至古文一點都不一樣,這種文字絕對已經(jīng)不是現(xiàn)在世界上流行的主流文字了。
“那是薩滿文”王玄真解釋了一句。
曹清道愕然問道:“你看的懂?這玩意跟無字天書似的,你要不說是字我他媽還以為是哪個小孩的鬼畫符呢,太抽象了”
王玄真傲然說道:“這就是底蘊的問題了,我們王家至少知曉十六種生僻文字和語言,有的甚至已經(jīng)失傳百年了,但我們家中仍然有記載,雖然算不上精通但至少還是粗懂一些的”
肖家哥倆喜上眉梢的問道:“這里面記載著忽必烈墳墓的埋葬地點?”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