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夏沒給向缺任何拒絕的機會,一腳油門下去保姆車頓時一騎絕塵的就沒了影。
等車子開走,草叢里口水直流的曹清道一個鯉魚打挺就翻身站了起來,那動作干脆利索的完全不像剛從宿醉中醒來的。
“操,這日子過的多憋屈,我他媽想用自己的錢嫖個娼還得偷偷摸摸的,這日子沒法過了,向缺你個王八蛋原來是有妞上門服務,我說你咋不跟我肆無忌憚的釋放激情去呢,你挺蔫壞的啊”曹清道手里抓著從向缺身上摸來的兩千多塊錢揮手攔了輛出租車,然后急不可耐的說道:“去迎春路,速度點師傅”
半個小時后,出租車停在了迎春路上的一棟極其不起眼的小門面房前,付了車錢后曹清道夾著褲襠就來到門前晃敲了敲緊閉的卷簾門。
沒過一會,卷簾門上露出個小窗口,一只眼睛露了出來看了眼曹清道后突然問道:“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
曹清道一本正經的回道:“夕陽西下,我的小鳥要回家”
卷簾門打開,一個穿著黑西裝的小年輕拿著一個探測器在曹清道身上來回探了兩圈后,把他的手機給搜了出來:“先生歡迎光臨,手機會在您走后交還給您”
“操,整的真他媽像樣,呵呵,座山雕當年要有你們這警惕性也不會讓楊子榮打進內部給一鍋端了,謹慎!專業!”曹清道豎起拇指呲牙一笑,跟著那小年輕就朝門面房里面走去。
這是一個別有洞天的地方,卷簾門內被裝飾的金碧輝煌,面積非常不小,明顯是跟門面房上面的樓給打通了。
“先生第一次來吧,以前沒見過您呢”領路的小青年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