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給陳三金當助理鞍前馬后十幾年了,何盡忠還從來沒有見過,陳三金會心甘情愿的走在人后面。
三人朝著山外而去,不是原路返回,身為終南山原住民的向缺知道有條近路一天的時候就可以直通山下。
“你們陳家,出了什么狀況了”
陳三金眉頭緊皺,自從進入終南山以來一直還算是云淡風輕的表情有了一絲猙獰,言語之中透露著一股難以言明的無奈。
“事發三個月前,春節剛過,我們陳家正在進行的十六宗商業操作開始陸續出現狀況,首先肯定不是資金鏈斷裂,而是各種莫名其妙的原因導致的,兩個月的時間里這些生意全都處于停頓狀態”生意上的事對陳三金的打擊并不算大,寶新系的資金雄厚到他們可以毫不費力的把攤子支撐下去,接下來的敘述才真正的讓他感覺到了惶恐:“一個月前,我們陳家的直系親屬開始出現異常,我一兒一女一個出了車禍昏迷不醒一個臥病在床查不出病因,我兄弟姐妹三人除了我以外有兩個都出了差錯,我老婆也神經錯亂瘋瘋癲癲的,姓陳的在這一月內幾乎都沒能逃脫厄運”
陳三金幽然的說道:“和人斗其樂無窮,陳家不懼,但和天斗卻無從下手”
陳三金這段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何盡忠知道陳家出事的始末但卻不知道他這句離譜的話是從何而來。
向缺回頭淡淡的看了陳三金,說道:“從你們立家以來,古井觀交代你們陳家的,沒有忘記吧”
“一直謹記”
&nbs...>向缺繼續說道:“如果你這次沒來古井觀,半個月后你的身上同樣也會出狀況”
陳三金眼神巨變,其實陳家所有的人都倒了但只要他還站著,寶新系仍能屹立,但他要是出了事,陳家這面大旗可就真的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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