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越是朝著目的地走憔悴的神情就越是有所緩和,而老板沒吭聲苦,叫盡忠的自然沒辦法吭聲。
兩天之后天色將黑,盡忠和老板已經走到了一座山頭上,兩人手里都拿著個望遠鏡正在向西北方眺望,鏡頭里一處小山村的輪廓若隱若現,老板長吐了口氣一瞬間緊繃的神情完全松懈下來,一屁股坐在地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老板,前面應該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了”
“終南山······世人只知終南山有隱士,有道教鼻祖全真教,呵呵,但卻少有人知道終南山還有個古井觀”老板起身背著手朝山腳下走去,說道:“從現在開始,你看見的聽見的都給我爛在肚子里,一個字也別往出蹦”
盡忠愕然一愣,就算他和老板的關系在貼近此時表情也嚴峻起來,他不記得自己的老板有多久沒對什么人出言警告了。
自從他跟隨老板以來,在他們的地界已經沒人能當得起他老板警告一下了。
三個半小時后,天色大黑,但好在兩人加快腳程終于趕到了古井村中,此時的村內燈火差不多已經全都熄滅,多數人家都已經歇息,盡忠和老板沒有停留直奔村中間山丘上的古井觀而去。
來到山丘下,老板讓盡忠等在下方自己獨自一人朝山丘上的道觀走去,破敗的道觀讓老板只是稍稍疑慮片刻,隨即他又恢復如常站到門前用手指扣了扣歪倒在一旁的道觀大門。
片刻,一個青年走到老板面前,老板沒有遲疑直接說道:“陳良的后人,祖上告誡如若陳家遭逢變故,可到終南山古井觀尋求庇護”
青年點了點頭,說道:“你隨意找個地方休息下,天亮后我隨你出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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