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來講,張艷的理念和陳夏如出一轍,兩人都是女王型的,處事方法頗有共同之道。
“我走后,向缺會回京,到時你照拂一下,不然我這個師兄一而再的不露面,這小子恐怕會滿腹怨言的”祁長青在國貿三期的第一百層上眺望遠方,正好能望見遠處的天安門廣場。
張艷嗯了一聲,說道:“對他,我得以長輩的態度自居了”
祁長青笑了,說道:“長兄為父長嫂為母,這個資格你有的”
張艷咬著嘴唇,將祁長青的身子扳過來,臉頰緋紅的說道:“累了,抱我去床上”
“唰”祁長青彎腰將張艷抬起走向臥室。
貢吧山下。
宗教局一行人狼狽不堪的站在救護車旁,旁邊還停著一輛當地政府派來的考斯特。
除了眼鏡男,另外兩個也從山坡上滾下來的人同時被抬進了救護車,相曉非常無語的耷拉著臉。
這次宗教局來貢吧山甘丹寺做活佛認證,工作人員一共來了八個,其中有三個在下山途中都鬼使神差的跌了下來,傷的最重的是眼鏡男,那兩個則稍微輕了一點,但腿和胳膊一個出現了骨裂一個扭到了腳筋,行動上都受了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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