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貂呼哧呼哧的舔著舌頭,并且爪子都勾到向缺衣服上。
向缺用手摸了摸雪貂的腦袋,說道:“到地方了,你帶我一起去找那東西,我跟你好好玩耍哈,給你吃小果子,嘎嘣脆,老...脆,老香了”
后面,丹干卓瑪忽然說道:“有水么,它渴了”
前面,向缺頓時一臉懵逼的呆愣住了,王玄真大徹大悟的點頭哦了一聲說道:“是這么回事,以前我家里養條狗,渴了的時候就一個勁的舔舌頭,看這小家伙的狀態,舌頭舔了半天那明顯是給渴夠嗆啊,你在尋思一下就是人想喝水了不也得舔舌頭么,挺淺顯的一個道理啊,老向趕緊給它弄點水吧,牲口的習性你是不是不咋懂啊?”
“哎呀我草,智商直接被拉低了,連一個牲口能沒擺弄明白”
長途跋涉了近兩個小時,前方道路開始出現山區,山巒疊影,遠處出現一片雪白的地平線,車越開越進入高原地帶,雪山在望。
又過了一個多小時,天色漸黑的時候,路邊藏民開始增多,也漸漸出現了村落,穿過村落之后前方一百多公里遠之處,就是喜馬拉雅山脈,在山脈東側有座高聳如云的雪山名叫西夏邦馬峰,依靠西夏邦馬有座海拔略微低了一些的山峰就是貢吧山。
向缺仍舊沒有死心的望著車窗外,砸吧著嘴說道:“這地方,必須生產雪貂啊,有戲,有戲”
王玄真扭著腦袋說道:“哥,你心胸真寬闊”
向缺撓著腦袋,挺矜持的說道:“怎么說呢,年輕的時候,也澎湃過,心胸自然寬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