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這邪門了,怎么可能連續三次橋墩都立不住呢,參數沒問題,混凝比列沒問題,橋面重量更沒有問題,不可能連續三次橋墩都垮塌啊,蘇總不是我們能力不行,而是這地方太邪了”
蘇總沉著臉,咬牙說道:“把混凝土碎塊拿回去做檢驗,還有再把附近土質進行抽檢范圍擴大到五公里,全方位都給我重新檢測一遍”
“蘇總,我覺得可能不是咱們施工的問題”有人小心翼翼的說道:“是不是,這個地方有點什么說法啊,以前我在鄉下老家的時候,村里有一戶人家蓋房子怎么蓋都蓋不起來,后來有風水先生過來告訴他,地基打錯地方了換到別處建就可以了,果然·······”
蘇總瞄了他一眼,說道:“別扯這些沒用的,趕緊照我說的去做”
施工隊的人隨即按照吩咐各自離去,蘇總挺疲憊的揉了揉腦袋對還留在身邊的人說道:“你們散了吧,我一個人呆一會”
“蘇總,您別有壓力,我們都敢肯定這絕對不是技術上的問題,也不是操作上的失誤,您應該是沒有責任的”
“你們下去吧,我靜一靜”蘇總蹲在地上,表情有些無助和傷感,她拄著腮幫子咬著嘴唇說道:“這世道,怎么干什么都不順呢”
“嘎吱”一輛豐田霸道,停在工地邊上,隨后向缺,王玄真和曹善俊一同下車。
王玄真看著不遠處蹲在地上的女子,愕然叫道:“這不茅山公交車么?”
“唰”蹲在地上的蘇總忽然抬起頭了過來,眼神直接就盯在了向缺身上。
向缺騷氣熏天的笑了笑,夾著褲襠慢慢的走了過去:“哎呀,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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