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善俊坐在后頭,用一種看待白癡的眼光說道:“你倆就別費心了,我要是知道什么因為所以還會在這苦惱么?沒看見我一個勁的朝往外面張望呢么,你倆以為我看風景呢啊?我也在尋找目標呢”
王玄真無奈的撇了撇嘴,說道:“朋友,你沒忽悠我們吧?”
曹善俊呵呵了,說道:“你都多傻了,我哪好意思忽悠你啊,我是真不知道”
“哎,咔咔的就是逛吧,一路馳騁策馬揚鞭了”向缺靠在座椅上,翹著腳略微有點無奈的說道。
&n...nbsp;此時,距離豐田霸道東北方向幾十多公里遠的地方,一個施工隊正在搭建一座高架橋,橋的兩邊都已經建好了,只剩中間一塊還沒有被合上,橋下有一個直徑三米左右的洞口,施工隊正在往里面加鋼筋灌混凝土,這是在打樁,樁打好之后橋面架上去,兩邊的橋體就能合攏上了。
打樁已經快要完事了,橋墩的高度幾乎要和兩邊的橋體平行,用不了多長時間橋面就能重合了。
只是,原本對路橋公司來講比較簡單的一個橋體架構工程卻讓在場的施工隊神色非常的嚴峻,幾乎每一個人的臉上都表情都挺凝重的。
這個橋面的架設如今已經是第三次了,一個半月的時間施工隊就耗在了這,連續兩次打樁結束之后在上邊架設橋面時,眼看著就要和兩邊橋體重合了,但卻不知為何這兩次每當要進行最后一個步驟的時候,橋墩就坍塌了。
兩次失敗,都是同一個原因,現在則是第三次。
“叫技術員過來,在給我核對一下各方面的參數,差距給我控制在最低標準一下,我看看這次橋墩還能不能塌了”一個穿著工作服,帶著黃色安全帽的女子單手叉著腰右手拿著一張圖紙擰著眉頭臉色深沉的說道。
“踏踏踏,踏踏踏”兩個幾年前就畢業于清華土木工程系的高才生快速走了過來,一臉認真的說道:“蘇總,這一次的參數我們已經校對過兩次,誤差比之前的兩次都要精準了零點一個百分點,這已經超出國際標準很多了,如果要是再有問題,你把我們兩個插到橋墩子里算了”
叫蘇總的女人揮了揮手里的圖紙,說道:“第三次,不成功便成仁······開始架設”
半個小時之后,各項準備工作就緒,架橋機開始帶著橋面往橋墩上緩慢移動著,又過了一個小時,施工隊所有人的眼睛都緊盯著上方的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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