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真看著那道通往陰間的縫隙關(guān)閉之后,砸吧著嘴感嘆道:“惹他干嘛,不長眼啊”
“啪”王玄真給自己點(diǎn)了根煙,靠在一棵樹上無聊的抽著。
等了大概能有二十來分鐘,向缺從陰間返回,但卻不是獨(dú)自一人而是跟著一臉不爽的陰帥夜游。
向缺背著手,淡定的進(jìn)入劉家墳地之中,來到中間那兩座墳頭右前方后回頭拱手說道:“陰帥大人,有勞了”
...
夜游沉著臉,咬牙說道:“不是,咱倆不過就合作過一次而已,你這是吃定我了么?這種爛事也他媽的來找我,有意思么你”
向缺呲著牙,笑的非常嗨皮的說道:“陰帥,我這人就有個(gè)不太好的性子,沾上就賴想甩都難,麻煩你我都不帶客氣的”
夜游恨恨的說道:“你學(xué)學(xué)你們古井觀里的那幾位,哪個(gè)像你似的這么無賴·······我真服了”
“大人息怒,息怒,就這一次鐵定沒有再二再三了”向缺十分不要臉的指著自己腳下說道:“幫個(gè)忙,我再欠你個(gè)人情,債多不壓身反正上次的也沒還上呢,不然我可是容易賴賬的哈”
夜游無語的瞪了他一眼,手里端著一個(gè)普普通通的白碗里面盛滿了一碗清水,水上飄著一朵白色的小花,花白而刺眼,不帶一點(diǎn)的雜色。
王玄真站在向缺身后,一臉驚詫的說道:“我草·······這不是亡腐水和彼岸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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