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街附近的一個公園內,向缺皺眉抬頭側望了一眼,槍聲響起的瞬間他就覺察到有自己熟悉的生命逝去了,但肯定不是王昆侖。
如果王昆侖要是死了的話,瞬間就會有煞氣沖天的征兆,他肯定能夠感受得到,既然不是他向缺估計死的人可能是王昆侖下面的那幾個了。
“又多了一筆賬了”向缺低頭自語著。
張青方背著手,淡淡的說道:“風水陰陽界中人,對待生死應該早就超脫了,你還會在乎么”
“我是不在乎自己的,但在乎身邊的人”向缺很淡定的看著一代天師,說道:“我先從你這里收個帳吧,然后剩下的我一點一點和他們算”
張天師搖了搖頭,有點無語的說道:“在這里你和我較量?難道你不清楚,在京城我們這個級別的人是不允許大動干戈的么,會被人請去喝茶的”
京城里,不光不允許風水師擅自布風水大陣,自然也不許級別過了通陰的人在京城以內動手,動靜鬧的太大你讓政府和民眾怎么解釋?萬一觸碰了京城的風水,對國運產生影響,那得是多大的責任?
所以,在京城風水師要謹言慎行,而通陰以上的人更是得小心行事,這里的條條框框太多了。
向缺瞇瞇著眼,說道:“我沒想要和你大動干戈,我只是想拿你來磨磨刀,看看我初入通陰戰力能有幾何”
“什么?”張青方皺眉問道。
“我說,我要拿你來試刀”向缺忽然揮手一巴掌拍在自己的眉心上,“唰”從他腦門上一道和他自身完全相似的虛影隨即被分離出來。
那道虛影,無論身形還是容貌都和向缺簡直是一模一樣,似乎是孿生一般,難以分出一點細微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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