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案多了,每天都有,京城也不是沒人犯過這種案子,但他們兩個卻消息全無······那擺明了是有人刻意的給壓住了”陳夏慵懶的靠在座椅上,嘆了口氣,問道:“知道死的和殘的那個是什么人么?”
“死的叫秦楓,有個叔叔在公安廳任職處長,爺爺以前是個部委里的干部現在退了但人還活著,腿殘了的那個叫李春偉,叔叔在分局,父母都是國企的高管”
“也不是什么通天的人物呢”陳夏皺眉輕聲說道。
此時,王昆侖的歸來卻要稍微麻煩了點,他沒辦法走正常途徑入境只能采取偷渡的方式,他們這個傭兵組織和伊拉克政府的關系非常不錯,最近三年左右一直都在為伊拉克官方肅清叛軍,所以王昆侖搭乘了一架伊拉克政府空軍運送物資的運輸機先是飛到了俄羅斯,然后從俄羅斯邊境進入吉林圖門在轉道歸京。
京城,西郊別...,西郊別墅。
劉坤翹著二郎腿神情頗為雅致的端著杯紅酒,在他對面坐著趙禮軍,蘇荷和李秋子還有張天師,尹孟濤站在劉坤身后。
“姓向的死了,他那三個同伙也都歸案了”尹孟濤稍微有點遲疑的說道:“那個叫王玄真的,對付起來恐怕有點棘手,他出自嶺南王朝天,聽說現在還跟楊公風水家的二小姐扯在了一起?”
尹孟濤露出詢問的眼神看著對面的三人,趙禮軍嗯了一聲說道:“確實,不知道他怎么會跟楊菲兒糾纏到一起去了”
“還用在趕盡殺絕么?”尹孟濤問道。
“王朝天和楊公風水怎么了?也不是銅墻鐵壁啊”劉坤晃了晃手里的酒,淡淡的說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利益,在這些發展了幾百年的家族里什么人最多?肯定是利益啊,楊公風水和王朝天家最不缺的就是人了,那你說如果這個王玄真折了,是不是就少了一個能跟其他人競爭的機會?那些人少個競爭對手,蛋糕自己是不是就能多分一點了”
劉坤的話說的挺實在,大家族里的派系之爭和利益之爭一點都不比皇帝的后宮差,勾心斗角也并不少見,王玄真因為殺人的罪名進來了,其實得有不少人是喜聞樂見的。
“呵呵,辦了吧”劉坤仰頭干了杯里的酒,隨后又對趙禮軍他們說道:“太公墓里的東西拿回來了在我這,趙公子你在琢磨一下,如果想要的話你覺得你付出什么代價我能同意?”
趙禮軍沉默半晌,然后才說道:“我回茅山商量一下,然后給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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