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趙禮軍,李秋子和蘇荷漠然的站著看著下面緩緩而流的河水,良久之后李秋子說道:“就這么結束了?恩怨全消,以一方身死為代價”
趙禮軍茫然的搖了搖頭說道:“對他來講是結束了,但你別忘了向缺是師門底子太強橫了,他這一死說不得得有多少人要付出代價”
李秋子聳了聳肩,說道:“跟咱們也沒關系,這一次我們就是附屬的,從頭到尾都沒出過一下手就算他師門追究起來那咱們也是連帶的責任,能怎么著?真正出手的是北邙山的天師和劉坤”
其實,這一次趙禮軍和李秋子來是想幫著劉坤對付向缺,但卻只是想把他逮住讓他歸案而已真沒想著要他的命,但誰能想到,越是沒想要向缺的命他反倒是死了呢?
蘇荷低著腦袋一聲不吭的看著河面,黑夜下她的神情略顯蕭瑟。
趙禮軍看了她一眼,說道:“人死如燈滅,走吧”
蘇荷轉身,但卻在離去之時從手上摘下一件她隨身攜帶了多年的手串扔在了河里,這件手串就是個很普通的小葉紫檀不值什么錢,當初蘇荷看見之后很喜歡而已就給買了下來,一帶就是多年,是她最中意的一件東西。
手串隨著向缺沉入河底一同消逝,隨之而去的也是蘇荷和向缺那一段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終南山,古井觀。
老道今夜沒有入睡,而是一直守在大殿里閉目養神,昏暗的大殿里只有三清祖師雕像前的四盞青銅命魂燈閃爍著長久不滅的火光,四簇火光燒的很旺火苗熊熊。
午夜十一點左右,打盹的老道右手手指突然一陣顫動,食指和無名指無端顫了幾下之后老道睜...老道睜開了渾濁的雙眼,隨即他眼神落在了屬于向缺的那一盞青銅古燈上。
片刻之后,那一盞古燈上原本跳躍的火苗毫無征兆的突然“噗”的一下滅了大半,只剩下一丁點火星在古燈燈座上,仿佛隨時就要突然熄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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