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外面,一輛被徐銳偷來的車中,三人抬頭看著小區里的一棟高層。
從酒吧來小區的這一路上三人走的挺心驚膽顫的,由于通緝令已經被掛了出來他們不敢打車也不敢擠地鐵,再加上各個路口和巡邏的警察明顯要比尋常多了一些,沒辦法,徐銳出手撬了一輛老款的桑塔納開車來到小區。
“這小區保安防范的太嚴密了,全是攝像頭,咋整?”王玄真叼著煙,語氣有點犯愁了。
“我要是單獨一個人去,這個小區對我來講就跟幼兒園差不多,但帶上你們兩個有難度不被發現了”徐銳低調的說道。
“哎,關鍵是你去也不行啊”王玄真撇了一眼向缺。
“沒事,不用進去也行,頭七還沒過呢我有招”向缺拍了拍徐銳指著前面的一條小路說道:“轉過去,停里面”
“呵呵,兩個哥們你倆說的話我怎么有點聽不懂呢,暗號啊”徐銳開著車,迷惑的問了一句。
“聽不懂沒事,一會別嚇著你就行了”王玄真呲著牙說道:“銳哥,你有啥信仰沒有,就是信不信什么,佛祖啊上帝一類的”
“撒旦算么”徐銳扭頭笑道。
“啊,也算,不過挺另類的哈”王玄真說道。
徐銳淡淡的眨著眼睛說道:“小的時候沒人和我一起玩,身邊的同齡人都怕我,家長呢都說我是禍種,十幾歲之前我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十八歲之后有次我碰到個算命的,他說我這是惡魔之眼孤星煞命,天生沒人愿意和我親近,還說我性子太惡前世造孽太多,死了后地府不收閻王不留······呵呵,你說我這命不就得信撒旦么,我要真信佛祖和耶穌什么的,他們也不能樂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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