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一看頓時懵逼,這貨的臉上全是指甲印子紅通通的,從額頭開始到下巴上一條挨著一條的,十分規(guī)整,你就是把臉送到韓國去整容估計都整不出這個效果來。
“······”向缺無語了半天,問道:“啥也別說了,楊大小姐這是又給你上私刑了吧”
“撒謊兒子的向缺,你看著今天晚上睡覺我說啥都得把她指甲給剪下去,指甲蓋子絕對是夫妻感情最大的殺手,撓人太疼了不說關鍵還不愛消下去,這都三天了,足足三天還這么明顯你說這得讓我咋出門啊?”王玄真憋屈的含著眼淚,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架勢。
“這,原因是啥啊,咔咔的就是撓么?總得有點原因啊”向缺愣愣的問道。
王玄真咬著嘴唇尋思了下,說道:“我回來不是打算以兩天一盒避孕套的速度和她增進下感情么”
“沒成???失敗了后要用強,然后她還手了唄”
“成了一半”王玄真憋了半天,才說道:“套買了,不讓干”
“不讓就不讓唄,撓你干啥啊”
“關鍵是她還勾搭你啊,你說不讓就不讓唄但她偏偏晚上還和我往一個床上躺,說喜歡靠著我肉肉的感覺,大哥就她那個胸圍靠你你不蒙?。课叶挤?,開始我還能冷靜的被她摟一摟抱一抱,但幾分鐘之...幾分鐘之后一點不撒謊的,我蓋的那個二斤多沉的羽絨被都被我給支起來了,你說我得遭多大的罪???”王玄真咬牙切齒的說道:“后來趁著她睡覺,我尋思把事給辦了吧但沒等提槍上馬的她就醒了,然后給我咔咔的一頓撓”
“你也是活該,非得跟她躺一起,分房不就得了么”向缺無語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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