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你做的不錯,我父母很滿意,作為兒媳婦你絕對是一點毛病都挑不出來,我感謝你在我家所做的一切讓我的父母認可了你,謝謝”向缺假了吧唧的說道:“人啊,活著得看眼光,這一點咱倆做的都不錯”
陳夏湊到他耳邊,語帶嬌羞的說道:“我還以為你是要謝我幫你把手擼管給戒了呢”
向缺一臉裝逼的說道:“這個不用你,想戒我隨時可以”
“呵呵,禍從口出,你小心了向缺”陳夏笑瞇瞇的拿手指點著他說道:“年輕人,外面的世界很花花,特別是你這種男人太容易被聊騷了,我可以給你開個特列,允許你在外面有彩旗飄飄但卻絕不能往家里面招,這一點必須給我保證了”
&...向缺眨了眨極度懵逼的眼神,楞了大半天才說道:“這話,我是得認真聽呢還是一笑而過呢”
“隨便你怎么理解,但我肯定是說到做到”陳下輕輕的在向缺臉蛋子上啵了一口,擺手說道:“兩天給我匯報一次思想工作,如若拖延家法伺候,拜拜”
向缺上前抱了抱陳夏,輕聲說道:“我的思想肯定是時刻向組織靠攏的,肯定穩妥,放心吧”
向缺的誘惑多么,對他曖昧的女人不少,但迄今為止他除了偶爾對蘇荷動手動腳調侃一下外,對哪個女人他都始終刻意的保持著一點距離,向缺不算是正人君子但在感情這方面,他還是能嚴于利己的。
陳夏樂呵呵的走進了貴賓通道,對于向缺這樣的男人來講,陳夏始終認為一個道理是非常合適的,這種人你不能時刻都想著把他拴在褲腰帶上看管起來,因為你沒辦法看的住,而以向缺的本事一旦在外被放出去,鶯鶯燕燕的往他身上靠那是絕對避免不了的,都說女人愛吃醋,但你說陳夏要是吃向缺的醋那能吃的過來么,與其自己窩心還不如給他一片寬敞的天空了,把握好的話向缺就是個風箏那線也是在自己手里攥著的,飛不了多遠的。
陳夏覺得有句話說的挺對,你把自己的男人當成駙馬那你就是公主,你要把他當成是廚子你自己肯定也就是個服務員,但你要是把他當成皇帝了,你絕對就是后宮之主,陳夏認為向缺就算有后宮佳麗,那自己也妥妥的是一代女皇了,這個身份地位是自己爭取出來的而不是你管男人管出來的。
從機場返回向家屯,向缺沒直接回家,下了車之后則步行去了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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